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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万花筒》同人番外之一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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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难写了……

七个草稿…

多一个人,难度增加10%。我太坏了

试着做通常的十项……

如果还没看过的朋友,强烈推荐去看,这是我看过的最喜欢的爱情,一起成长,温柔而坚强。

文本/烟火不清楚

除了生与死,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我)

这是张一清的第五扇门。

白明前几天带人去黑曜石蹭吃蹭喝,暖蜡烛差点没把这个没皮没脸的给吹灭,还是林秋诗脾气好,笑着和白明聊起张一清四门,不经意间问他五门是什么时候,白明一脸奇怪,然后“吼”着抱着自己的头装死。

按照阮烛的话,白明这次的死,一定是自己玩种的,想玩的张一清结果把自己放进去,没脸呆在自己的地盘上,跑过黑曜石假装死了。

林秋实觉得合情合理,转身看到章一清在颁奖典礼上冲出热搜。

看起来这两个人真的很有趣。

抱着恋人的朋友不放心,再想提高自己,偷偷做了个好看的线索。林秋实准备前一天进门,突然蜡烛挡在阮楠门口,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

躲也不躲,林秋实也不怯懦,在阮南蜡烛下看着人们头皮刺痛的眼睛,微微颤抖着喊道:“南蜡烛?”

眯着眼睛把林秋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阮楠蜡烛皱起眉头:“你要不要帮张一清开门?”

“嗯,我觉得他们有问题。”如果张一清死了,白明还是你的好朋友。

“我和你一起去。”

“好吧,南竹,如果你不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应付。”

“没有吗?”阮楠的蜡烛话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融化在灯光下,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

“是时候开门了。”和你在一起的夜晚,我怎么可能缺席?

(2)

“迪尔修斯”号是一艘拥有数千间船舱的跨太平洋游轮,它将从南中国海出发,经过十几个小岛,最终停靠在夏威夷海岸。整个邮轮的行程是半个月,林秋实隔着门,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得眼睛发花。

“南烛在哪儿?”这次阮楠蜡烛门没有穿女装,应该很容易找到,林秋实四处张望,却没能找到人。

他现在在一艘船的甲板上,在开阔的海面上航行,除了一对在甲板角落接吻的夫妇外,身边几乎没有人。

林秋实眯起眼睛,认出了两人交织在一起,其中有一条紫色蕾丝花边裙特别熟悉。

果然,女装只能分为零次和无数次。

林秋实摸了摸鼻子,拍了拍那个压在男人身上的紫女人:“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名字叫余琳琳。我们能组成一个团队吗?”

被打扰的紫袍女人一点也不尴尬。相反,她吻了那个被他逼问的男人。她回头看了看林秋实,笑着说:“你好,我叫白清。团队?我很乐意。”

白明按以为不是以为是张一清,他没有打扮,而且外面的样子也不一样,此刻脸上有一种苦恼,看着林秋实:“你好,我叫张一清不一样。”

白明:“亲爱的,你的名字怎么了?”

张一清:“谁跟你说好了,你就放手!”不要动你的手!”

“不!呵呵!你太坏了!”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林秋实又摸了摸鼻子,心想:真大的朋友是大的。

三个人一起去了小屋。在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来自不同地方的球员,但没有一个人主动和对方说话。在门里面的世界里,他们不是可靠的熟人,不能信任。

等进金碧辉煌的小木屋,林秋实匆匆瞥了一眼,发现阮楠蜡烛坐在其中一张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叉,凝视着门口,见林秋实,明显放松了身体,对他微微一笑。

“南珠”。

“嘘,我叫禹石。”

神他喵宇固,宇琳琳,宇秋秋,大老板想用它,林秋实只觉得好像有人扒光了。

阮氏蜡烛掐了一下林秋实的耳垂,和白明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了张一清身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

张一清:“……”

又有几个人从大厅里走了进来,大约有13个,其中有一个脸上有轻松经历的老人,也有惊慌的尖叫哭闹的新人,阮楠蜡烛三人已经麻木了,只有张一清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哭闹的女孩,然后动了动眼睛。

对于里面的世界,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灯光“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整个船舱原本金碧辉煌的景象顿时湮灭,华丽的家具配上昏暗的灯光,让门口的恐怖开始升华,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走进门来,手里拿着一个盘子,面带微笑。

“你好,我叫恩特,是Deersius 444号船的乘务员。我很高兴你能来。7天后,我们将在下一个港口停留半天。我为你准备了几间房间。请做出选择。”

“这次任务的持续时间似乎只有7天,我想知道这次门上的钥匙在哪里。”听了恩恩的这番话,林秋实走近阮南蜡烛轻轻地说。

“嗯,有一个明确的截止日期。这扇门并不难开。”

门的难度划分是在第六门和第六门,第六门后门的难度也会发生质的变化,第五门有阮楠烛和白明在,那就没什么了。

但你还是要小心,因为死亡无处不在。

(3)

房间划分后,天空莫名其妙地暗了下来,恩特在每个人拿了钥匙后,留下了一句“晚上不乖的孩子会哭哦”。然后他消失在大厅里。他离开大厅的那一刻,灯光恢复了正常,每个人都有一种觉醒的感觉。

房间顺理成章地分为林秋实和阮楠烛一间,白明和张一清一间。期间有些看着四人性情不一样,也想组队,平时会皮的二阮蜡烛这次却无动于衷地拒绝组队所有人。

当大家走出小屋时,已经很晚了,夜里在地图上徘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阮楠蜡烛四人稍稍交换了情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船舱很狭窄,除了靠窗的一张单人床,只有一个小厕所。在另一边,靠着墙,有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都固定在地板上,房子随着船左右移动。

桌上有一幅画,林秋实盯着画看了很久,一动也不动。

阮南蜡烛:“有什么问题吗?”

林秋实摸了摸他的胳膊。不知什么原因,他总觉得冷。他忍不住揉了揉胳膊,指着旁边的桌子说:“我一直认为这张照片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桌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人,穿着破旧的水手服,背向一边,看不见脸。

“看起来很可怕。”林秋实遮盖了这张照片。

“嗯,就目前而言,这扇门还不是很先进,线索很明显,但并不明显。我们必须小心。”阮楠手里拿着一张白色的纸,纸上写着“衣如新,人如旧”八个字。

“那么,我们去睡觉吧?”林秋实边问边转动着眼睛。

阮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娇纵,但很快就消失了。

“好吧,我睡上铺,你睡下铺。”

狭小的船舱里,床是单人设置的,两个大汉挤在一起连侧睡都不好,除非两人叠着睡,林秋实这几天在门口当阮南蜡烛“冷”的时候,他想到门口的世界,阮南蜡烛肯定不会“不理”他,于是他想办法和他挤在一起,也顺带探索他的想法,但现在.

林秋实悲戚地看着两张窄窄的单人床,虽然他觉得不同,但也留不下什么,至少他终于可以和阮烛在一个房间里了。

洗完澡去洗手间,林秋实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动作有点大,阮楠蜡烛觉察到,问:“睡不着吗?”

林秋实心里压着事情,也知道人间之门随时可能出现危险,这里不是打开的好地方,但不想错过主动聊天的阮楠蜡烛,只能尽量抱着其他东西,想和阮楠蜡烛说几句话。

“是的,我一直在想。”

“栗子吗?”阮楠蜡烛想了想,栗子和林秋实最近相处得不错,偶尔会卖给他可爱的撒娇,林秋实是个十足的十猫奴才,只要栗子一叫,林秋实脸上立刻堆上了老父亲慈祥的笑容。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得栗子还小的时候。南竹,我跟你说,我去市场的时候,本来只想买一束花回家,但是看到拐角处有一家宠物店,我不知道怎么进去。那时候,栗子还很小,挤在角落里。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个“喵”的声音,这是可爱和可怜的。我把它带回家,转眼间它就长大了。当我们还很亲密的时候,我们常常在半夜跳到我的怀里,和我一起睡觉。当我们碰它的时候,它会发出呼噜声。”想起自己心爱的猫,林秋石打开盒子,说了一大段话,没有察觉到楠烛的反应,林秋石不安地喊了一句:“楠烛,你在听吗?”

“是的。”

0

林秋实似乎受到了鼓励,并说了很多自己的往事,阮楠蜡烛也不时地迎合两句话。

直到林秋实口干舌燥,眼皮垂得厉害,快要被人拉着睡着了。做梦前,他低声说:“南竹,晚安。”

阮拿着蜡烛站起来,爬下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着林秋实。阴影模糊了他的脸,使它温暖而动人。他给林秋实盖上被子,盯着人看了很久,挣扎着在额头上印上一个温柔的吻。

“晚安。”我的孩子!

(4)

第一例死亡报告是在上午7:30。

一个晚上做了个好梦的林秋实,正在做梦,被一声惨叫惊醒,常年在门口的他已经很熟悉这是什么,刚迷糊了半分钟,立刻醒了过来。

同样已经清醒的阮楠点起蜡烛,两人索性收拾干净,打开门向声音所在的地方跑去。

“你在这里。已经有人死了。”白明和张一清以两人比林秋实更快的速度,先后调查了一轮。

有两个人死了,是一对夫妻,男的叫张千秋,女的叫李世丽。这两个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进门,昨天走进大厅,林秋实已经观察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很淡定,两人手牵着手,一直在低声交谈,他已经几次看到张千秋帮李世立领口袖子等小动作,熟练而自然,好像做了一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应该还不错。

“我7点去餐厅吃早餐,经过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但当我吃完饭回来时,我看到血从门缝里渗出来。我没想到会死得这么突然!”说话的人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大约十六七岁,长着一头乌黑的直脑袋。她害怕地蹲在一个火桶后面,讲述着她是如何发现的。

“那就开门进去吧。”“有人建议。

“不,我推过这扇门。它是锁着的。”黑长直姑娘背。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来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阮楠蜡烛试了试门把手,发现门确实是锁着的,他摸了摸耳朵上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根小钢针,林秋实知道了,身体探过身来,遮住了别人的视线,阮楠蜡烛稍微用力,门开了。

“这……我刚才打不开……”黑长直姑娘愣住了,连忙解释。

“嗯,我们男孩子在我们强壮的时候推开了。这不是你的问题。”林秋实回头说:“来吧,门开了,我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默默地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整个小屋似乎都浸透了鲜血,尸体成了一块块的肉,除了床上那两个排列整齐的脑袋,他们的眼睛凹陷着,嘴角歪斜着,似乎在向所有看着他们的人微笑。

“啊! 这个…这太可怕了!”有人尖叫。

“该死,这太悲哀了!”尸体被切碎,眼睛被挖空,头被整齐地排列。太可怕了。”

众人一寒,林秋实、阮烛、三白明稍好,但张一清吓得脸色发白,白明握了握手。

“如果女孩说的是真的,那么死亡时间是在7点到7点半之间。那不是在晚上。”白明说。

在大多数门中,死亡条件是由白天触发的,然后死亡发生在晚上,第一次看到白天死亡的人相对较少。Nguyen看了看身体部位和两个头,然后扫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唯一干净的地方是桌子。盒子里还有一个相框,但是相框已经被撕成了两半,里面的画也不见了。

有些人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大胆地拿起画框四处看看。

“我想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这个相框?”我的房间里也有一幅,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坐在那里喝茶。”演讲者看起来像个老手,身边有三四个人,她张开嘴,其他人也开始说话了。

“啊!我和杜的房间里也有一个相框,但里面没有人。我以为这只是一幅风景画。”

“我……我房间里就有一个,贝尔小姐。里面有个年轻人。”

0

“嗯,我们去吃早餐吧。”

“好。”

(五)

因为一大早就有人触发了死亡条件,所以早餐的大家都有些吃的食不知味。

“南烛,一共13个人,但是昨晚房间却分了8间,我和你,白铭和张弋卿,张千秋和李十里,小杜和那个浅绿色衣服的女生,马佳丽和那个蓝衣服的男生,其他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单独一间房。”林秋实强迫自己吃了一块面包后,就没再吃其他的,反倒是给阮南烛叉了好几块叉烧。

林秋实的这个动作惹的白铭眼热不已,他频频看张弋卿,张弋卿被他看的恼羞成怒,用力叉了一根绿油油的菠菜放进他盘子里。

“……”

忍住笑,阮南烛炫耀的叉起一块吃进嘴里,无视白铭更加幽怨的目光分析道:“昨晚死的两个人是一队,我们四个是一队,那个马佳丽身边也跟着好几个,但是今天刚发现死亡的那个黑长直的女生,还有另两个单独行动的人,这三人都让我感觉很奇怪。”

“奇怪?”

阮南烛:“是的,奇怪。我其实刚刚用钢针开锁的时候,我发现我不是第一个撬开它的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有人先进去过房间,甚至拿走了桌子上的触发死亡的照片。

张弋卿:“我和白铭到的时候,现场只有那个黑长直头发的女生,难道是她开了门,把照片拿走了?”

阮南烛:“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我们在这里分析也没什么效果,不如去看看各自房间的照片。”

他们吃完饭后找到马佳丽,说明了来意,马佳丽性格爽快,二话不说直接分享。

马佳丽动作迅速,早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就去看了一轮照片,说话也非常利索:“我刚刚都去看过了,我房间的照片还是一个坐着喝茶的少女,方雅俗房间的是一名带着礼帽的男人,苏子裕房间的是一名垂钓的老年男子,许嘉嘉还有杜若兰和周普房间的照片里没有人,你们呢?”

“我和林林房间里的是一名背对着照片的男子,白卿房间里是一名老年的女性。”阮南烛说道,现在得知有五张有人物的照片,还有两张风景照,因为张千秋和李十里的房间照片缺失,这样大家还是不知道触发死亡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马佳丽点点桌面,见大家都看过来,她说道:“我这里有其他重要的线索,我愿意和你们分享。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门里的世界大家最好都要合作起来,害死了谁自己就多一分危险,都明白了吗?”

马佳丽在现实中应该也是属于领导的人物,说话不疾不徐,非常有信服力,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林秋实也不是刚入门的外行了,经历过十几个门,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对马佳丽的这番话还是赞同的。

阮南烛看着林秋实,目光柔和看着人微笑。

马佳丽提供的线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有总共有六个人,看起来是一家人在围餐。这张照片上有四男两女,其中五位都已经在单人照片上出现了,而唯一没有出现的人。

“你们看,这个人是不是恩特?”方雅俗看了一眼,指着照片里的一个男人问道。

马佳丽扫了一眼,点头道:“如果我没有推测错的话,张千秋和李十里房间里的应该是恩特的照片,可能这张照片就是触发死亡的条件。”

阮南烛和林秋实对视一眼,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均没有说话,大家又聊了几句后,就各自分散去船的各处搜集信息。在早餐结束后,恩特又出现过一次,依然是带着礼貌的微笑,但是这份微笑在众人眼里看着有些瘆人,他让大家可以船内随意走动,有很多娱乐项目可以随意享用。

娱乐项目是不可能娱乐项目的,大家在船上也没有这个心思,图书馆和一些其他的船舱部分都被其他人占据着,反倒是阮南烛拉着林秋实来到了赌场,两人占据了一张21点的位置。

这是在门内时间,不管夜晚如何安静,但是白天一个个不知道在哪里的npc全部都冒了出来,所以整个大厅也不会显得多冷清。两人落座后,扮相精致的荷官,从一旁吧台上拿着两杯鸡尾酒递给他们:“你们好,来一把吗?”

“来吗?”阮南烛从牌桌上拿下一张牌,在指尖把玩,侧头问林秋实。

林秋实哪里接触过这个,连忙摇头。

阮南烛轻笑一声,摸了摸林秋实的头,牌在手上几乎要转出花来,他转头对荷官说道:“我和你,来一把?如何?”

荷官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僵硬了一秒的微笑又完美的堆了起来,他笑着说:“这位客人,您知道失败的代价吗?”

“当然。”阮南烛右手一抖,那张牌又稳稳的落在了牌堆中,他拿起鸡尾酒喝了一口,笑道:“一把,一把定输赢,输的那个,可以付出的代价你可以提前准备好。”

(六)

“南烛,刚才太险了,你怎么知道他后面那张牌一定会大过你手上的点数。”林秋实着实抹了一把虚汗。

阮南烛手里多了一个本子,正是刚刚“赢”了点数的战利品,他把本子收进背包,一边和林秋实往外走,说道:“刚刚发牌的时候,他洗了一遍牌,我也洗了一遍牌,我们都互相记住了牌的位置,但在中间你和我配合默契,吸引了一秒他的注意力,这样我正好把我想要的牌换了过来。”

阮南烛的本事惊人,好像什么都会,林秋实对他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人都有慕强的心理,何况阮大佬还对他特别好,让林秋实又被他给弄的心脏漏跳了好几秒。

为什么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发光?

两人一回到房间,隔壁的白铭听着声就溜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张弋卿。林秋实看着这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有些无语,有些人进门是为了活着,有些人进门却是为了。促进夫夫关系?

白铭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大刺刺的挨着张弋卿坐下,一副餍足的样子,配上他的女装显得十分欠揍,直接开口问“怎么?你们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阮南烛斜了他一眼:“要线索自己去找,要不干脆就死在床上得了。”

“哎哟喂,这酸的我都闻不下去了。”白铭夸张的在鼻前煽了几下,丝毫不在意阮南烛这些酸不溜秋的话:“这不是有你们嘛,有我阮哥在,还有什么门能过不去?”

林秋实听着想笑,这白铭能力也强,他有两次和他一起过门,这人找线索的能力和敏锐度一绝,这个难度五的门在他眼里说不夸张的就是和玩一样的难度,不过这人现实里和张弋卿两人一人在黑曜石蹭饭蹭的为所欲为,一人在颁奖典礼上怒气冲冲,想也知道肯定出现了矛盾,但是门里确实是个好场景,只要白铭够浪,张弋卿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直面感情的最好办法果然还是独处,林秋实哀怨着想着,不是他不想,是阮大佬他搞不定。

阮南烛不想和这人贫,根据他了解白铭的程度,这人得手张弋卿也是在门里,迟早浪出事。他把日记本往桌子上一摊,说道:“这本日记本里记录的是一个迪尔的家族故事,看样子写这本日记的人是一个小孩,还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林秋实敏锐的抓捕到这个信息:“恩特?”

“不排除是他,但是也肯定不了。”阮南烛说:“毕竟我们见过的只有现在的恩特。”

“迪尔家族?故事里说了些什么?”张弋卿问道,导演的本能显露无疑。

白铭笑:“难得你在门里有好奇的东西。”

张弋卿能开口已经鼓足了勇气,在阮南烛面前他总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毕竟拒绝了黑曜石大佬,又被大佬算计,差点没被门里的东西给弄死,这种深刻的记忆,他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写这本日记的是迪尔家族最小的儿子,名字叫恩修。”

迪尔家族是一个富裕的贵族家庭,它的第十三代家族名叫莱姆.迪尔,他在40岁的时候娶了一名16岁的少女丝薇儿,作为他的结发妻子。结婚后三年,丝薇儿怀了身孕,生下了恩修,也就是这本日记的主人。莱姆早年丧父,只有年迈的母亲和叔叔做为长辈,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庄园里,直到恩修十三岁的时候。

那时候莱姆已经五十多岁了,而丝薇儿才30不到,年轻貌美的丝薇儿开始不满足迪尔族长夫人的身份,开始在庄园内养男宠,而当时的莱姆的母亲和叔叔已经身体不行了,也许是无法再管束丝薇儿,也许是因为厌倦离开庄园去了乡下,也把恩修一同带走了。恩修和两位长辈走后,丝薇儿变本加厉,不仅架空了莱姆的家族权利,更是毫不避讳的带着男宠在庄园内奢华淫荡。

当时莱姆虽然才50多岁,但是身体已经渐渐不行,不久便被查出了重病。他知道自己死后迪尔家族的一切都会由丝薇儿继承,而丝薇儿也许早就已经等待着他的死亡。

莱姆和丝薇儿相处了十多年,虽然感情早已破裂,但是却非常了解对方。丝薇儿知道莱姆想在他死之前先杀死她,而她只想要迪尔家族的荣华富贵还有数不尽的美男子,其他的都可以交给她的儿子恩修,而莱姆也确实这么想。两夫妻最后的两年在不动声色的互相算计中渡过。

“我们现在照片正好是出现的五个人,其中那名年长的男性对应的应该是莱姆叔叔,年长女性是莱姆母亲,礼服男子是莱姆,喝茶的少女是丝薇儿,还有两名年岁相仿的青年,其中一个应该是恩修,另一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恩特。”阮南烛拿出纸笔在本子上写下日记本里的一个个名字,然后把每个人的关系组合起来,形成了一副简单的关系图。

白铭疑惑:“可是,这本日记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恩特这个人,但是如果恩修不认识恩特的话,那那张全家福如何解释?那张照片上面后面用钢笔写着迪尔家族合照,说明恩修一定是认识恩特的。”

“对。”阮南烛在空白处写上恩特的名字,然后在他名字后打了个问号,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恩修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恩特,这只是一张合照,他又是坐在丝薇儿和莱姆中间的,这明显是一家人的模样,而恩特却十分奇怪,虽然照片上只有六个人,但是他离莱姆叔叔和母亲有一定距离,显得十分生疏。”

林秋实早就给那张全家福拍了个照,此刻正打开放在桌子上。照片上的六个人都笑的十分开心,显然这是一场非常愉快的聚餐。

“恩特一定不是迪尔家族的仆人。”白铭分析道,照片里的恩特坐在红色软椅中,优雅的喝着葡萄酒:“如果是家里的仆人,那和主人在一桌用餐那是不可能的,你看他身上的穿着和坐的位置,而且莱姆和丝薇儿都没有排斥他,显然都对他非常熟悉。但是恩修日记本里却没有出现他,那就是恩特是在恩修十三岁以后出现在庄园内的。”

阮南烛:“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我们现在算是摸清楚了这个门内的大概故事,但是我们现在还有两点需要确认:1恩特的真实身份,她究竟在迪尔家族中扮演着什么角色?2死亡的触发条件究竟是什么?到底有没有人先进去拿走了相框中的照片,为什么他知道要拿走照片?而照片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七)

阮南烛分析的到位,门的世界里,故事虽然重要,但是已经出现已知死亡的情况后,第一时间弄清楚死亡条件,才是重中之重。

用过午餐后,四人分开成两组分头去找线索。

白铭和张弋卿想去找恩特聊聊天,看看是否能套出他的真实身份。

林秋实两人则又绕回了张千秋他们遇害的房间。

不过几个小时,房间内瘆人的尸体就刷新了,墙壁和地上大面积的血液也都消失不见了,整间客房又变成了无人入住的模样,若不是门口的门派号码林秋实确认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别的空房。

“秋实,你看那。”阮南烛环视一周,视线最后定格在船舱内的桌上,此时桌子上被拆开成两半的相框又重新变成了一个,而相框里又刷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没有人的风景照。

总觉得这个风景照风格小清新,但是看着十分眼熟,林秋实想了一会想不出放弃了,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阮南烛看他做完动作,忽然问道:“你说这照片是自动刷新的还是被人替换了?”

林秋实想了想:“你是觉得有人拿走了触发死亡条件的照片,然后故意替换到了别的相框中,这样就可以害死其他人?”

阮南烛点点头:“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走,我们去看看其他房间的相框。”

“好。”

阮南烛开锁技术一流,两人趁着其他人不在房间的时候,潜进去都看了一遍,其他房间和马佳丽描述的都一致,并没有出现不一样的照片的,林秋实也趁机把每个相框中的照片都拍了下来。

两人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后,正好看到回来的白铭和张弋卿。

白铭一个健步窜过来,身上的女裙闪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做出来的动作却不怎么优雅,他一把扯过阮南烛,得意道:“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阮南烛挑眉:“什么?”

白铭笑:“你求我啊!”

阮南烛拉着林秋实掉头就走。

白铭愣了两秒才醒过来,连忙回头拽着张弋卿鬼哭狼嚎的跟上。

白铭和张弋卿在去找恩特的路上遇到了另一个npc,本来白铭没有注意这个npc,但是没想到恩特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这个npc直接吓跪了,而恩特表情冷淡的从这个npc旁边路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白铭这才察觉到这个npc可能知道一些不一样的信息,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还惯了npc一瓶红酒,才套出了一些迪尔庄园里的其他的事情。

“你是说,莱姆和丝薇儿两人在酒杯中互相下毒,把对方都毒死了,然后庄园大乱,他们准备把恩修这个小主人给接回来的时候,庄园里忽然来了一名陌生人,这人是丝薇儿的弟弟?”林秋实听完了白铭叙述后,还是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如果恩特是在丝薇儿和莱姆死亡后才出现在庄园里的话,那合照是怎么回事?恩修和莱姆母亲和叔叔还在乡下的庄园里,这六人根本就不可能汇聚在一起。

白铭得意洋洋,觉得自己非常机智,眉头一挑:“恩修的日记断开在他离开去乡下的那个时候,也就是13岁。他离开了迪尔庄园后,他的父母相残,甚至互相算计弄死对方,他还没有回到庄园他的父母因为算计而死亡,而那时候的莱姆母亲和叔叔也在乡下庄园去世,直到恩修15岁的时候才返回迪尔庄园。他既然没有参与到迪尔庄园父母相残的事情中,他真的知道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吗?他的日记最后写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永远针对彼此,神也无法把他们分开。”,这句话看起来的意思这个13岁的少年,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父母的情况,并且他是主动要求离开庄园的。”

阮南烛在白铭说出日记本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也同时翻开了日记本,日本上的字迹优美,显然受过了良好的训练,而且在文字的运用上用词优美又富有逻辑,说明这位13岁的少年,非常成熟,至少比一般人想象中的要成熟很多。

林秋实说“主动离开是有可能的,那么他父母的死亡,是不是也是恩修设计的呢?他知道自己是天平上的一个砝码,两边站着他的父母,而他走开的话,这个天平就会失去平衡,都不需要他动手,他父母们就会上演一出厮杀的好戏。”

白铭赞许的鼓鼓掌,笑道:“林林分析的不错,恩修确实是主动离开的,原因嘛,是因为他的亲身母亲,在他7岁的时候,就送给了她恋童的弟弟。”

张弋卿下午已经知道了这个因果,除了刚知道的时候脸上有忍不住的恶心,现在已经平静了许多,阮南烛和林秋实错愕过后均浮现了浓重的厌恶。

恋童。

还是把自己亲儿子送给一个恋童癖,虽然不知道丝薇儿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却能想象出来一个7岁的孩子,这些年到底遭遇了一些什么,所以他才会显得格外的成熟。

白铭说:“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那个触发死亡的照片并不是恩特,而是恩修,是幼年的恩修。”

(八)

第三天早上,出现了两个死者,死亡的是马佳丽和与她同房的徐锐。

“死亡现场真叫那个惨呐,这个门是不是对情侣有什么误会?每次都是一死死两个,还都是死一对。”白铭一边吃早餐一边啧啧称奇,说完还害羞的戳了戳旁边的张弋卿:“亲爱的,你说下一对会不会是我们呢?人家好怕怕呢。”

张弋卿目不斜视:“那就多吃点,要不明天就吃不到东西了。”

白铭失望的撇嘴:“小卿卿你都不心疼我,也太不可爱了。”

四人都见过了尸体,和张千里两人的也不遑多让,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胆子小一点的,还是觉得全身不适,能像白铭这么好胃口又吃又喝丝毫不受影响的也没几个。

没几个里这里还是包括阮南烛,林秋实和张弋卿三人的,阮南烛和林秋实不用说,两人心理素质都强悍,死亡这种家常便饭的事,都已经看到麻木了,不过张弋卿也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让林秋实也不由的高看了他几分。

“马佳丽死了,那我们昨天的分析就没错。有人知道了死亡条件后故意让其他人触发。今天进去之后的尸体位置都和昨天张李两人的尸体位置摆放都一样,桌上的相框同样被拆了下来,看来是有人第一时间进去拿走了相片。”阮南烛说道。

林秋实说:“马佳丽指挥能力强,这种带节奏比较强的人在门里,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南烛,我们昨天明明都看过相片,每个房间的相片都没有换过,但是为什么还是触发了死亡条件呢?”

阮南烛摸了摸下巴,神秘一笑:“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晚上你们来我们房间过一晚,等会白铭和我去确认些东西,秋实,你们留在房间里等我们回来,千万不能离开。”

“嗯,你们去吧。”

吃完早饭,四人回到房间里,阮南烛和白铭拿走相框就出门了,留下林秋实和张弋卿两人面面相觑。

因为和谭枣枣还算是熟悉,偶尔也听她说过一些张弋卿的事,这个大导演在荧幕上虽然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高傲样子,但是在阮南烛面前经常抖成一个筛子,林秋实都经常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不过阮南烛不在的话,张弋卿还是非常沉稳的。

船舱就这么小,两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不说电话简直要闷死人,张弋卿虽然对阮南烛害怕,但是对阮南烛身边这个长相清秀,性格温和的林秋实却没那么抗拒,两人互相打了一下招呼,然后话题转到谭枣枣身上,话匣子就顺理成章的被打开了。

“你说枣枣是不是有病,大导演,大制作,我给她量身定做了一个大女主戏,剧本都是按照她量身定做的,就是不肯接。我和她好说歹说了半年,张知铭,张大导演知道吗?就是那个整天在央视播出艺术片的那个导演,连他都上门去劝说枣枣,嘿,这个丫头说不接就不接,说什么要处理大事,这么好的一个走向国际的机会,就这么生生没了。”张弋卿叹气,一只手不自觉摸索着衣袋,停顿了一下,才好像醒悟过来什么,略有些失望的把手挪开。

张知铭,林秋实当然知道,张女郎的名头在演艺圈基本上都是横着走的,谭枣枣已经在一线这么多年了,但是却没有上过一个张导的戏,原来不是不上,而是拒绝了。

张弋卿叹气道:“后来我才知道,枣枣那时候遇到了门。她那时候状态非常不对,经常一个人在片场疑神疑鬼,我们还以为她沉浸在上一部的那个悬疑片里出不来,却没想到她遇到了这么难以言喻的事情。”

林秋实也没想到张弋卿虽然人前冷漠,但是话匣子打开之后也是多的吓人,明星八卦听了个爽,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一定会拉着程千里,啤酒薯片炸鸡全部摆满,听他讲个三天三夜。

像是不满只有自己在说,或者说累了,张弋卿转转眼珠子,忽然转了个话题:“你。和阮南烛,到哪一步了?”

吃瓜吃的正爽,忽然吃到自己头上,林秋实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懵道:“什么?”

“你还装!”张弋卿挤眉弄眼,凑近林秋实,暧昧的用手肘推了推林秋实胸膛,问道:“你懂得,就是那个。怎么样了?”

林秋实涨红了脸,躲闪着张弋卿的眼神,结结巴巴道:“我。我和南烛。就。就那个普通朋友啦。”

“切”张弋卿觉得没趣,摊手道:“都是成年人了,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这种喜欢又不敢表白的,又有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你在意男女?”

林秋实急道:“当然不是!我。”当然喜欢阮南烛!

但是当着张弋卿的面,后面的话淹没在舌根中,听不真切。

“我什么?你要喜欢他,等出门后就和他表白吧。”张弋卿叹口气,声音柔软:“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了。白铭你别看他没心没肺的,但是他也害怕过,每扇门可能都是他的末日,所以他会把握住现在的每分每秒。秋实,我们都是一样的,门里的世界,是恩赐也是一把斩刀,你永远不知道神究竟是怜悯还是带着杀意。”

(九)

神不知道究竟是带着怜悯还是杀意。

但是死亡的镰刀却没有停止,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大家聚集在另一处门口,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具尸体。

“这次竟然死的是三个人!这次的门也太可怕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死亡条件是什么?”方雅俗,也就是那个黑长直女孩在门口崩溃的喊道。

许嘉佳也一脸惨白,说道:“这太可怕了,为什么苏子裕为什么会在周普和杜若兰的房间里?这次桌子上的相框没有被拆开,为什么他们三个人会死呢?”

这个门里总共就13个人,如今三天死了7个,以这个死亡人数来说,就连阮南烛也很少遇到死亡率这么高的门。

现在剩下6个人,阮南烛,林秋实,白铭,张弋卿四人明显是抱团行动,许嘉佳和方雅俗两人谁是那个幕后凶手,就是二分之一的选择。

阮南烛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两个脸色苍白均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女生,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伸出手:“交出来吧。”

被点名的女生,脸上闪过一丝阴毒,随即又变成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什么?我。我不知道。”

阮南烛凑近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道吗?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揍起人来,连女人都不放过。”

方雅俗气急败坏的尖叫:“你!你怀疑是我?你有什么证据怀疑是我?你不去找钥匙,你们四个,你们四个是一伙的,我知道,你们就想把所有人都害死,然后你安全的出门,我看凶手是你吧!你故意放了会让人死的照片进去相框里!”

方雅俗话音刚落,全部人沉默了一下。

忽然,许嘉佳抬起头狠狠的盯着方雅俗,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照片是让人死的死亡条件?”

“我。”察觉自己说漏嘴了,方雅俗往后退了三步,猛的往身后的走廊跑去。

“快,追上她!相片一定在她身上。”阮南烛四人早有准备,在方雅俗往后跑的一瞬间,连忙追了上去。

方雅俗对游轮明显很熟悉,也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体育生,速度快的有些竟然,饶是阮南烛总是在几个转角和她擦肩而过。

“这个方雅俗速度这么快,如果不是短跑运动员,那一定是个男的!呸,不要脸,进门扮作萌妹子,还黑长直!可恶!”白铭一边跑,一边吐槽。

“你有什么资格吐槽人家?白萌妹!”又一个拐角,阮南烛眼见就要抓住方雅俗,却被她灵敏的一个闪身躲过了,并跑上了楼梯。

“我靠靠靠!人家走的是御姐风!不是萌妹!不是黑长直!”

“闭嘴!快追!钥匙就在那张相片上!林林,你去那边,我走这边,我们包抄她。”

“好。”

饶是方雅俗跑的再快,体力再好,这一通穷追不舍下,众人还是把她给逼入了死角。

白铭身上的长裙早就被他嫌碍事撕成了高开衩旗袍,此刻正驾着一条腿在甲板栏杆上,一边喘气骂道:“我靠,你是属美洲豹的吗?赶紧把相片给交出来,大家一起拿了钥匙出门活下去不好吗?”

方雅俗撑着肚子,面色惨白,显然刚才的奔跑体力消耗巨大,听到白铭这么说,神色却依旧凶狠,吼道:“休想!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天衣无缝的杀死了他们!谁要和你们一起出去!我要一个人出去!我要拿到特殊的字条!”

阮南烛哼笑了一声,方雅俗凶狠的瞪过来,他不甘示弱的回了她一眼。

“你以为你真的天衣无缝吗?”阮南烛优雅的坐在在刚刚被方雅俗撞倒的木箱上,双手双脚交叉,说道:“其实从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张千秋的房间是你第一个发现的,你进门把触发死亡条件的相片拿走了,并且聪明的把门锁上,然后装作惊吓的在走廊上发出尖叫声。但是你并不知道,门里面的人锁住,和你在外面装作锁住是有区别的,我一试就知道了。”

方雅俗脸上滴下一滴汗。

阮南烛继续说道:“第二天早上因为马佳丽的过分出头,你盯上了她。你趁着上午大家都去找线索的时候,把死亡线索放进了马佳丽的相框里。你很聪明,相片的反面痕迹和相框底部的花纹一摸一样,你把相片背对着放进了相框,这样马佳丽就算拆开相框,也发现不了相片是多了一张照片,这就是为什么马佳丽他们死亡的时候,桌子上的相框里也没有照片的原因,因为你又悄悄的拿走了。”

方雅俗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白铭瞧见了,稍微一个巧劲就把人给压在栏杆上,眼神示意张弋卿拿个绳子过来把人给绑着。

方雅俗抗争不过,嘴巴上骂的十分难听,什么粗俗的词汇都往外冒,许嘉佳跑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她一个巴掌呼了过去,方雅俗的脸立刻肿的老高,许嘉佳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你这个混蛋!就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就随便害死别人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周普他!呜。”

看来又是一个伤心人,林秋实掏出纸巾递了过去,许嘉佳道了一声“谢谢”。

阮南烛:“你昨天其实想杀死的并不是周普和杜若兰,因为你发现昨天大家都不怎么出房间,而且只要出了房间也只是一个人出去。昨天许嘉佳在房间呆了一整天你没有机会下手,而苏子裕本来就独来独往,平时我们和他沟通线索,他也不是很当一回事,而且昨天白卿他们也不在房间,所以你不敢冒险惹我们,所以你把相片放去了苏子裕的房间。但是这次你很聪明的没有放进相框里,而是放进了他的枕头中。只是你没有想到他会去找周普他们一起睡,船舱就那么小,就算一起睡,肯定也会带着枕头被子过去,就这么阴错阳差的一下子死了三个人。”

许嘉佳大哭了起来,林秋实拍了拍她的背。

(十)

“阮哥,这次门很轻松嘛,没有发烧没有住院,除了出来之后精神有点不太好。”程千里戳了火锅里的一个鱼丸,开心的吹气。

“闭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程!一!榭!你很讨厌耶!我要那边那个辣椒酱,你拿给我。”

“拿去。”

进门前阮南烛,林秋实和白铭正在黑曜石吃火锅,忽然进门,在里面三四天,出来也不过就是现实时间五分钟,乳白的汤底刚刚沸腾,里面的各种丸子漂浮跳跃,新鲜又美味。

三人刚刚经过了门里的生死别离,许嘉佳最后崩溃的冲上去和方雅俗一同跳入海中,她在现实中就喜欢周普,一直暗恋她,可是她是那么平凡,周普耀眼的如同天上的星星,他对任何女人都很好,唯独不看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许嘉佳一眼。

可最后为他报仇,甚至愿意为他而死的却是许嘉佳。

相片掉落在地上,上面正是穿着背带装,笑着正甜的十三岁男孩,恩修。

恩特在相片掉落的时候出现在四人身后,阮南烛把照片递给恩特的后,恩特褪下头上的礼帽放在一旁,然后捧着照片亲吻了一下。

礼帽里放着的是一本日记本和一把钥匙。

四人翻阅了日记后,发现这本日记中和前面那本恩修的日记完全不一样。

恩特不是恋童,恩修是他和丝薇儿的孩子。当初丝薇儿怀孕后上街买菜,被莱姆无意间看见,强行带回了迪尔山庄。莱姆的母亲对丝薇儿非常不好,经常连同莱姆的叔叔一同欺负她,而莱姆这些都知道,但是也从来也不出声,默默允许了家中长辈的恶毒。后来恩修出生,渐渐长大,莱姆逐渐发现了他并不是自己的儿子,就在恩修十三岁的时候,丝薇儿无意发现莱姆竟然有猥亵恩修的动作。

没有比这个更让一个母亲震惊的了,她不得已求助于莱姆的母亲和叔叔,却被这两个恶毒的帮凶以养病的名义给送去了乡下,只留下了恩修在庄园里。

后面的故事,让人沉默又压抑。

阮南烛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去房间一下。”

林秋实欲言又止,看着阮南烛走向二楼,背影显得孤单又疏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门里张弋卿说的话就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林秋实“腾”的一下站起来,把桌子上的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

程千里口里含着一个丸子,口齿不清的嚷道:“林大哥,你干么啊!吓属个人!”

“我。我也去房间。我先不吃了!”林秋实快步追了上去,扔下一桌子的面色精彩的吃瓜群众,赶在阮南烛把门关上之前,把人给堵住。

“怎么?有事?”阮南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又被他压了回去。

“嗯。就是。那个。”林秋实涨红了脸。

“嗯?”阮南烛声音不自觉染上一缕温柔。

“。下周枣枣的颁奖典礼,她给了我两张观礼券,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林秋实懊恼的想打死自己,明明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全身勇气都涨满了,结果没走几步勇气就开始漏气,到了现在,迎上阮南烛温柔的目光,他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简直自己想锤死自己。

眼前的这个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身上就散发着柔软的白光。

他是一个行走在黑暗的人,游走在无数的刀尖上,不知道那一刻会粉身碎骨,而神是如此眷顾他,在他即将沉入黑暗的同时,给了他一束光。

他的秋实,勇敢,强大,温柔,无数优美的词语在他身上都不足以拼凑出他美好的全部,可是他是一个懦夫,懦弱的爱着这束光,却不敢触碰。

阮南烛垂下眼,藏住了所有的波涛汹涌:“我下周。有个活,可能不行。”

林秋实失望的垂下头,像是求偶失败的小动物,如果有竖耳,那耳朵都一定是耷拉下来的,看的阮南烛又好气又好笑,他揉了揉林秋实头,感受手掌心穿过一片柔软的毛发,密密麻麻的酥到了心底。

“秋实。”

“。嗯?”

“也许,我忙完了可以过来。”

“嗯!”

月亮笑了,连同他白色的光芒一起,淹没在深沉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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