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福与沃尔沃相爱8年，但直到2008年的金融经济危机，才让多年的“暗恋”成为现实。当前，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尚未确定，可能远超2008年金融危机。大企业申请破产保护的数量在增加，中小企业也在成批破产。即使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巴菲特和桥水基金的达利欧也未能幸免，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全球资产价格受波动影响，对于你期待已久的海外“对象”来说，这个时候是非常好的婚配，AFriendInDeedIsAFriendInNeed。你可以看看吉利汽车收购沃尔沃汽车的巨大成功。李书福的海外收购，在低端品牌收购高端品牌中，是中国企业罕见的没有拉低高端品牌价值的海外收购。这是中国企业海外收购的教科书，其中80%以上的收购旨在收购先进技术和高端品牌。本文是针对疫情经济危机和海外并购的第四颗子弹。(文章末尾附1-3个要点)

朋友们，上次我们讨论了在新冠肺炎全球化背景下是否要进行海外并购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是的，我们必须这么做，而且必须做好。”

首先，李书福成功收购了沃尔沃汽车

今天我们与大家详细分享一个抓住2008年金融危机的成功收购案例，“危机下的收购，吉利汽车收购沃尔沃汽车的巨大成功”。2008年，李书福和吉利汽车抓住金融经济危机的机遇，成功收购了梦寐以求的沃尔沃轿车，成为吉利汽车赶超发展、成为第一个自主汽车品牌的关键一环。

海外并购是李成功的关键。李书福的海外收购，在低端品牌收购高端品牌中，是中国企业罕见的没有拉低高端品牌价值的海外收购。这是中国企业海外收购的教科书，其中80%以上的收购旨在收购先进技术和高端品牌。

1. 沃尔沃的成功

创纪录的销量：沃尔沃在2009年销售了34万辆汽车，2019年销售了70多辆汽车，销量翻了一番，达到历史新高；这是沃尔沃连续第六年打破全球销售纪录。

盈利：2009年亏损6.5亿美元；2013年，沃尔沃实现盈利，营业利润为3亿美元，净利润为1.5亿美元。2019年营业利润为14.28亿美元，2019年全年营业利润率为5.2%。现金流达11.58亿美元。

估值增长了10倍：2010年收购时不到18亿美元，2019年超过180亿美元，增长了10倍多。吉利汽车的市盈率为12倍。

品牌价值：依然保持着世界一流汽车品牌的地位。

2. 吉利汽车的成功

6次销售：2009年35万，2019年超过200万。

净利润7-10倍：2009年净利润11.8亿元；2018年净利润超126亿元，2019年超81.9亿元。

市值超过20倍：2020年4月25日，1051亿港元，最高达2591亿港元，发行时最高达53倍。

行业定位：2009年中国市场汽车品牌销量未进入前十，2019年排名第四，仅次于上汽大众、一汽大众、上汽通用。

品牌增值：从2009年的第九大自主汽车品牌，一跃成为第一大自主汽车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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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并购，一路融合先进技术、高端品牌和海外市场。目前，我们拥有世界一流的汽车品牌，并已深入进入欧洲、美洲和亚洲三大市场。北美汽车市场创下了销售记录。

其中最成功和最有影响力的是2010年对沃尔沃汽车的收购。

3.回顾李书福成功收购沃尔沃的历程，我们可以看到三点：

2002年，他期待着购买沃尔沃汽车。

(2)由于危机，2008年金融危机导致欧美汽车企业陷入困境，福特、沃尔沃深度卷入，导致收购机会出现；

李书福迅速采取行动，抓住了这个机会，收购了沃尔沃汽车。

20多年来，李先生一直在制造汽车，并在沿途购买汽车。最初，获得了汽车制造资格。后来，先进技术、高端品牌、海外市场都是通过整合收购的。可以说，一部吉利汽车快速崛起的历史，就是一部先进技术的收购与整合史、高端品牌的收购与整合史、海外市场的收购与开发史。

2收购沃尔沃，李书福追求了8年，次贷危机给了他机会

正如我们刚才所说，目前为止最成功和最有影响力的收购是2010年对沃尔沃汽车的收购。

让我们先简单介绍一下沃尔沃汽车。1927年，世界上第一辆沃尔沃汽车在瑞典诞生。沃尔沃在拉丁语中是向前滚动的意思。1944年，沃尔沃推出了安全舱和夹层玻璃，奠定了沃尔沃在汽车安全行业的鼻祖地位。1979年，沃尔沃集团自主研发沃尔沃汽车。1999年，处于鼎盛时期的福特汽车以64.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沃尔沃汽车，并将沃尔沃置于福特汽车全球安全与环保板块，可见福特对沃尔沃安全与环保技术的重视。“质量、安全、环保”一直是沃尔沃的标志。沃尔沃汽车被福特收购后，不时出现亏损。

沃尔沃的母公司福特汽车(Ford Motor)在2006年经历了艰难的一年。

福特2006年亏损127亿美元。当年9月，福特聘请波音公司执行副总裁穆拉利担任新任首席执行官。穆拉利上任后进行了双刃剑，一斧一斧，将整个福特汽车质押，融资230亿美元，这一举动客观上帮助福特度过了随后的金融危机，避免了破产重组；2007年，穆拉利推出了OneFord，这是一项以战略为重点的瘦身计划，帮助福特赚钱：出售或扼杀奢侈品牌以减少损失；降低成本，扩大通用零部件和配件的使用范围；通过将产品平台减少到几个核心平台来提高效率。

在ONEFORD战略下，福特出售了自2007年3月以来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的豪华车品牌阿斯顿马丁、路虎、捷豹等，品牌数量从90多个减少到不足30个。

但沃尔沃汽车因其安全性、环保领导地位和品牌价值而不在福特的名单上。与此同时，沃尔沃在2007年售出了创纪录的46万辆汽车。更重要的是，福特家族的第四代人比尔福特(Bill Ford)非常喜欢沃尔沃，不愿出售。

而在远东，有一位企业家，早期看好沃尔沃汽车，想把它揽入怀中。

李书福在1992年就有了造车的想法，吉利的第一辆车在1998年下线。2002年，李书福判断新能源和环保汽车将成为未来的主流。中国汽车用户消费升级是必然趋势，中高档车将受到青睐。与此同时，中国汽车要想跑到世界各地，就必须把技术体系追溯到中国汽车出口的根源，专利壁垒是无法绕过的。多种因素综合在一起，使得李书福决定进行海外收购，包括收购沃尔沃汽车。

自2007年穆拉利推出“ONEFORD”战略以来，有关他对沃尔沃汽车感兴趣的传言不绝于耳。今年，德国宝马(BMW)和日本马自达(Mazda)等汽车公司与福特汽车(Ford Motor)联系，希望购买沃尔沃汽车。这体现了沃尔沃品牌的价值。

李书福是沃尔沃的长期仰慕者，他感觉到了机会，立即准备收购沃尔沃。

2007年5月，李书福公布《宁波宣言》公告，实施战略转型和规划，力争用3-5年时间将吉利集团建设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全球性企业，进入世界500强。根据他自己的研究，李先生决定福特将出售沃尔沃。

2007年6月，李书福开始为“V项目”做准备，该团队收购了沃尔沃汽车。该团队认为，沃尔沃是强大的，并继续亏损，因为管理不善。在V团队在欧洲多次找不到投资银行后，李书福决定亲自给福特写信。很快，到了9月，福特给了他回信：对不起，不出售。

李书福没有轻易放弃，于是又有了第二次购买。

在2008年1月的一次美国车展上，李的公关公司介绍他与福特汽车首席财务官Dawn Reclair进行了30分钟的会谈。听了李先生的陈述后，克莱克莱拒绝了这个提议。

有目共睹，收购沃尔沃是中国汽车企业快速获取先进技术，提高企业形象和声誉，进入国际市场的有效途径。2008年，有传言称上汽、东风、奇瑞和长安福特也曾竞购沃尔沃汽车。但该消息遭到否认。上汽收购双龙汽车(Ssangyong)的失败让国有企业感到害怕，没有人敢冒任何风险。

在当面谈收购的同时，李书福也在寻找一个好的媒人——投行。

2007年底，经朋友介绍，李书福找到了罗斯柴尔德金融集团大中华区总裁余丽萍。于向李推荐了几个目标，但李坚定地表示他不会购买沃尔沃。凭借对市场的了解，Yu意识到这是罗斯柴尔德在中国的一个新机会，但她需要说服罗斯柴尔德董事会。

2008年6月，在董事会激烈辩论后，罗斯柴尔德决定接受这个项目，并组建了一个四人团队，其中包括在沃尔沃工作了40年的汉斯-奥尔森(Hans-Olof Olsen)。奥尔森曾担任沃尔沃首席执行官和福特汽车(Ford Motor)高级副总裁。他的加入，对于习得沟通起到了关键作用。去年11月，奥尔森和他的团队前往中国考察吉利，李书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访问结束后，出于对沃尔沃的深厚感情，以及对沃尔沃能在中国取得成功的希望，奥尔森坚定了自己对收购的支持。

就在吉利汽车忙于沟通收购沃尔沃汽车的时候，次贷危机爆发了。这直接促成了收购机会的出现。

从2007年10月到2009年3月，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的月平均跌幅超过45%。丰田汽车时隔72年首次出现亏损，双龙汽车也面临破产危机。2008年3月，福特汽车(Ford Motor)将旗下豪华车品牌捷豹(Jaguar)和路虎(Land Rover)贱卖给了印度塔塔集团(Tata Group)。2009年4月30日，美国第三大汽车厂克莱斯勒申请破产保护。6月1日，美国最大的汽车制造商和第三大制造商通用汽车公司申请破产保护。

2008年全年，福特汽车亏损47亿美元；沃尔沃汽车亏损了15亿美元，销量较峰值下降了近50%。

更重要的变化是，2008年10月，曾两次拒绝吉利收购要约的首席财务官克莱克莱退休，福特汽车欧洲业务主管、沃尔沃董事长刘易斯•布斯出任福特汽车首席财务官。刘易斯布斯宣布执行一福特战略，2008年12月1日，福特决定认真考虑出售沃尔沃。

第三次，这不仅是合适的时间，而且是一个很好的媒人。

2009年1月，在底特律车展上，李书福第三次到访福特，并在奥尔森的带领下会见了穆拉利。李书福与波音、福特的过往关系为会议营造了良好的氛围。李书福的第一家汽车公司叫吉利波音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李书福谈到了自己多年来对沃尔沃的追求和长远规划，得到了比尔福特和穆拉利的认可。这样可以建立良好的信任。

尽职调查于4月至7月进行。今年9月，福特宣布吉利为优先竞标者。截至2019年底，合作框架基本确定。

2010年8月2日，吉利控股集团董事长李书福和福特汽车首席财务官刘易斯布斯在英国伦敦出席了交付仪式。交易价格为18亿美元。

经过八年的等待，李书福终于成功地娶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3吉利对沃尔沃的收购引发了“蛇吞象”的质疑

但从一开始，吉利收购沃尔沃就饱受质疑。原因是这是一条蛇在吞大象。

1. 为什么蛇要吞下大象

从体量、技术储备和资金实力上看，吉利完全没有收购的能力，而从品牌上看，则相去甚远。

体积是不同的。2007年，沃尔沃的销量达到顶峰时为46万辆，而吉利同年的销量为21万辆。金融危机导致沃尔沃汽车销量大幅萎缩。在收购前夕，吉利汽车和沃尔沃汽车的产量和销量已经相当。2009年，吉利汽车销量上升至35万辆，而沃尔沃轿车销量则降至34万辆。

在技术方面，沃尔沃的安全、低碳、节能、环保是世界一流的，吸引了福特汽车和宝马的青睐，福特花了10年、数百亿美元的研发投入和积累。除了吉利收购的澳大利亚DSI变速器作为独立变速器公司排名行业第二外，吉利没有其他在全球汽车行业可以提及的技术。

从资金实力上看，2009年吉利汽车净利润不超过12亿元，当年全部资产抵押，不足24亿元。沃尔沃最初是在2010年以35亿美元(243亿人民币)的价格被收购的。

在品牌方面，吉利在收购沃尔沃之前是中国汽车行业的一匹黑马。2008年，销量排名前十的汽车品牌中没有吉利汽车品牌，吉利钻石云自主汽车品牌销量排名第九，仅次于奇瑞。

简而言之，这笔交易并不匹配。用李书福的话说，花花公主嫁给了一个乡下男孩。

2. 对吉利收购沃尔沃汽车的担忧主要集中在两点：

(1)如何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为收购和开发融资

作为一家独立的汽车制造商，沃尔沃在车型研发和生产上的成本很高，需要投入巨大的财力和物力。如何筹集收购资金和发展资金是一个大问题。沃尔沃汽车(Volvo Cars)最初出价60亿美元，后来提高到35亿美元，并为新车架制定了110亿美元的设计和开发计划。最高总额为170亿美元，而2009年净利润为1.7亿美元，相差一百倍。

(2)跨文化——能否做好投后运营整合

一个大问题是，当低端品牌收购高端品牌时，如何吸收沃尔沃的品牌。同时，沃尔沃汽车的研发和生产成本较高，因此如何降低成本也是经营成功的关键。

当时，中国的汽车工业虽然整体上有一定的研发和生产能力，但能否组织国际生产还是个疑问。缺乏全球化的管理水平等缺陷可能会使吉利难以消化沃尔沃，文化融合、管理风格等潜在冲突也可能导致经营不利。

由于这种差异，李书福在最终决定的三天前在董事会上表示：“我不知道我们采取收购沃尔沃的这一步会有什么结果。我们可能面临生存的选择。在当前形势下，不能进也不能退。如果我们退出收购，社会肯定会认为我们是炒作和噱头，这将对吉利品牌造成很大的伤害。如果我选择买下它，李书福可能会失去我所有的财富和我的生命。你们都是职业经理人。如果吉利收购沃尔沃失败，你还可以在其他企业工作，而我真的没有机会了，我只能回家种地了!所以，在这个历史的时刻，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做出这个决定，但风险是我一个人的!”

这些担忧是合理的。

但十年过去了，事实证明，李先生不仅在收购方面取得了成功，而且在业务整合方面也取得了成功。

四、吉利汽车为什么能成功整合沃尔沃

早些时候，我们看到了沃尔沃汽车和吉利汽车的巨大成功。

1. 李书福为什么能成功整合运营

有好的目标，才有好的基础

在收购之前，李书福的团队认为沃尔沃是强大的，但却遭遇了经营困境。沃尔沃汽车，技术，品牌，人才；我们需要资金，我们需要市场，我们需要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李书福能筹集资金，依托中国高增长市场，擅长运营整合。

(2)资金到位，研发力度强

在融资方面，李书福很难从银行筹集到资金。最后，三家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提供资金。与银行相比，他们有更长远的眼光和战略判断。收购后，融资不再那么困难，这导致有传言称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无法贷款给吉利。

在中国110亿美元的支持下，沃尔沃在收购沃尔沃的第三年实现盈利。在收购沃尔沃的第四年，沃尔沃推出了Drive-E动力系统、SPA模块化平台、全新XC90以及一系列新技术。走在同行的前面。

(3)依托中国市场良好发展

自2002年以来，中国汽车的使用量以每年30%以上的速度增长，沃尔沃汽车在中国实现了高增长。2019年，沃尔沃汽车销量突破15万辆，打破了沃尔沃汽车在中国大陆市场的历史销量纪录，也是全球市场历史上单一市场的最高销量。吉利汽车的销量已超过200万辆。吉利汽车提升了形象和品牌，跃居自主品牌之首。

(4)采购价格低，获利快

这是确保沃尔沃汽车早日获得财务成功的关键。福特最初出价60亿美元收购沃尔沃汽车，比十年前收购沃尔沃汽车的价格低4.5亿美元。收购完成后的10年里，福特每年对沃尔沃的投资总额超过300亿美元。根据财务估计，沃尔沃在2008年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估计为19亿美元。2009年，预计将损失10亿美元。2010年，该公司将实现收支平衡，并在2011年扭亏为盈。根据罗斯柴尔德金融公司(Rothschild Financial)的数据，在此基础上，减去亏损后的报价价值为35亿美元。但在与沃尔沃的另一次会议上，吉利首席财务官尹大庆发现，根据福特对沃尔沃未来三年的财务预测，沃尔沃未来三年在研发和固定资产投资方面的支出将减少17亿美元，即每年约6亿美元。在与罗斯柴尔德会面后，出价降低了17亿美元，降至18亿美元。在此之后，2013年才实现盈利的沃尔沃汽车，在2019年实现了1.5亿美元的净利润和14.28亿美元的净利润。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发现，沃尔沃可能不会这么快实现盈利。

(5)运输管理让老虎回到了山上

这是收购沃尔沃汽车后整合运营的最大亮点。

在认识到沃尔沃的优秀品质和短腿的管理运营后，与管理层进行沟通。李书福决定实行沃尔沃品牌独立，不改变沃尔沃的管理方式，而是通过制度和评价指标的设置，提供资金，不具体管理，“让老虎回到山上”式的管理。

在独立运营的基础上，为推动沃尔沃向吉利的进军，吉利汽车与沃尔沃汽车共同设立欧洲研发中心和合资汽车生产平台，进行一体化运营，提升吉利汽车的研发和产出水平。

2013年，吉利与沃尔沃在瑞典建立联合研发中心(CEVT)，作为欧洲共同研发中心，双方技术团队共同开发CMA基础设施模块；成立合资公司，在CMA平台上生产link&co等新品牌；沃尔沃汽车推出了SPA平台。两个新平台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并引领沃尔沃和吉利从安全环保走向安全环保智能驾驶。

吉利集团最初计划将沃尔沃汽车单独上市，但没有就估值达成协议。现提出吉利与沃尔沃整体上市方案，进一步整合。这一步是好是坏，现在很难看到结果。

对于沃尔沃来说，吉利的收购是为了充分释放这家技术丰富的公司的潜力。对于吉利来说，与沃尔沃的合作是将吉利的研发直接升级到几个层次，至少节省了20年的弯路。

五、李书福为什么能成功买下沃尔沃汽车

1. 有一个梦想

这就是区别，要做一个中国自主的汽车品牌，决心让中国的汽车跑遍世界，而不是让世界的汽车跑遍中国。这既符合后发经济大国的民族复兴诉求，也符合大汽车市场的利益。这也是在融资过程中赢得当地支持的关键因素之一。这是合资品牌暂时无法到达的距离。

2. 有战略眼光，行动稳健

当然，在危机中抓住机会并不是要碰运气，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2002年，判断新能源、环保汽车将成为未来主流；判断中国汽车用户的消费升级，中高档车将受到青睐，并将沃尔沃汽车确定为整合这些不同趋势的对象；经过八年的约会，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3.往后靠在中国市场上

自2002年以来，中国汽车市场出现爆炸式增长，乘用车产量从上年的70万辆增至110万辆，而中国乘用车总销量从2001年的126.6万辆增至2010年的1375.8万辆。年平均增长率超过30%。沃尔沃汽车之所以陷入困境，一个重要的因素是规模和市场小，难以盈利。

4.次贷危机助攻

宣布ONEFORD计划后。2007年9月，2008年1月，李书福欲收购沃尔沃轿车先后两次被拒。2008年，金融危机在全球蔓延，这年上半年，美国市场销量下滑了17%。福特全年亏47亿美元，沃尔沃亏15亿美元。2008年3月份，福特汽车甩卖了路虎和捷豹。2008年12月，福特认真考虑出售沃尔沃。到2009年，美国第一大汽车生产商通用汽车破产重组，第三大汽车生产企业克莱斯勒也破产重组，沃尔沃亏损6.5亿美元。

5.善于用人

参与吉利汽车收购英国铜锰公司，英国BP中国首席经济学家、中国计划经理张芃，和张芃搭档，曾任职外交部和BP英国收购事务负责的袁小林。负责国外谈判。

投行，是洛希尔金融集团，并网罗到沃尔沃前董事长、福特汽车高级副总裁加盟，协调卖方和标的估值；这是最关键的动作。

财务负责人，吉利集团CFO尹大庆，把价格从35亿美元谈到18亿美元。

王召兴，负责政府洽谈项目落地与融资。

北京奔驰中方总经理童志远，负责项目落地政府审批。

知识产权，邀请到菲亚特中国区CEO沈晖，和参与收购澳大利亚DSI的吉利副总裁赵福全。

六、李书福成功造车与当前疫情经济危机的机会窗口

1.一个伟大的梦想：中国品牌汽车跑遍世界

李书福发展自主品牌汽车，与合资的思路不一样，也没有了合资企业的局限，合资企业被局限于跑中国，不太可能跑世界，跑世界这不符合外资股东的利益。李书福的梦想，与中国的梦想是一致的，是中国汽车发展的2.0乃至3.0的诉求。

2.一个不落俗套的策略：海外并购助力赶超发展

在一个总体上落后的行业里，各种专利都在外资手中，做自力更生是很重要，但要实现赶超发展时间更长，要实现国际化的道路更长。海外并购是实现全球化和赶超发展的最快办法。

3.善于用人：因事用人，组织变阵

以事为导向，对组织进行调整，每个大项目都找到最合适的人。

2017年12月，当时在中国第三届汽车走出去高峰论坛上与大家分享说，当前中国汽车产业的技术发展有两个阶段，合资和海外并购。中国车企走不出合资的阶段，就很难实现国际化发展，只能开拓国内市场。

而中国汽车产业走出去有向上生长和向下发展两条道路。走向低端市场，开拓市场，向下发展，比如进军亚非拉市场。走向高端市场，向上生长。比如，去去欧美并购，进军欧美市场。

当时，我们认为，不用10年，5年后，不同道路的车企竞争高下会见分晓，向上生长的车企优势会显著。

我们看到，现在和未来，善于开展海外并购和自主品牌汽车企业会闪亮崛起。

遇危见机，海外收购，不少企业家内心都有自己心仪的“对象”，现在是用实际行动表达“爱”的时候了。从李书福的案例中，我们可以看到，融资不容易，但资金不是问题，“真爱”和梦想才最关键。

当前的经济危机只是刚刚开始，延续时间尚难料定。利用好当前的危机，开拓海外，帮助到对方的实现更好的发展，这不仅仅是商业行为，也是履行社会责任，互助前进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