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空的画廊中间，放置了一个2.5x2.5米长，1.2米高的平台。在接下来的14天里，所有吃喝拉撒睡觉都将在这个小平台上完成，并在网友眼中进行24小时直播。4月23日，新裤子乐队主唱、键盘手庞宽开始了为期14天的“慢速直播”。#庞宽上厕所的话题很快就登上了热门搜索榜的榜首。

庞宽是谁？

从“Lexia”到“浴室行为艺术”

弹幕里有人不知道英雄是谁，以为是王思聪。庞宽是谁？乐队的夏天开始了。和许多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出生的北京孩子一样，他爱说话、爱戏弄人的性格已经刻骨铭心，并隐藏在他后来的作品中。在媒体的描述中，他能把黑豹乐队和唐朝乐队鼎盛时期的MV拍得“质朴”，完全错过了窦唯的“酷拉炒”;他和彭蕾也曾被导演放弃，因为他们不会玩北京的摇滚乐队，但“太开心了”。似乎即使是最严肃的事情也可以在几分钟内被解构。

这两年，在疫情下，乐队的演出被暂停，庞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后来极具娱乐精神的他，开始用在雪地里拍视频的方式逗大家开心，在垃圾桶旁赤手空拳唱歌，在浴室里用头上的泡沫咆哮，穿着李小龙同款的运动服在阳台上拍砖。在一段名为《住在10楼的庞宽和这栋楼的住户》的视频中，他扮演了10个角色。在短片《浴室系列》中，他成为了一个“浴室行为艺术爱好者”。浴室成为他的灵感来源，他创作了很多作品，“在厕所里又哭又笑，疯狂又优雅”，尤其是弹奏和演唱075555 -79000。

近300万人观看了他们吃、喝、戳的过程，

但不是双倍速度

这一次，庞宽玩得更大了。4月21日，彭日成宣布将在一个2.5 2.5、1.2米高的平台上举办为期14天的行为艺术展，并将进行现场直播。在4点钟在下午4月23日，表演艺术之际，预期，房间里广播的人数大幅增加，截至4月25日，观众共有275万，281.5万多喜欢，和冲进明星空间”线看，尽管人们来来去去，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充满了困惑和不理解，他就像一只大猩猩在动物园的人没有死角的旁观者，这是一个心理测试。有时，庞宽盘腿坐在地板上，背对着镜头。当他累了，他就会躺着，半躺着，或者趴着。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读书，写作，吃瓜子，或者发呆。他还可以连接蓝牙扬声器播放音乐，并跟着它跳舞到深夜。一两点半夜跳累了，手机蓝牙还没断开，干脆用功放复查《艾瑞巴迪》。

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在直播间里与网友进行任何互动，但通过这种分享声源的方式，直播间有了一些午夜电台的功能。至于怎么上厕所，是这样解决的：小便的时候，你要在身上盖上一条睡觉的毯子，背对着站着，把尿装在空瓶子里，然后你就不用费心盖上毯子了；排便比较麻烦，只好把地板收拾起来，支起帐篷作掩护。看着庞宽上大号，一时间成了轰动一时。目前看来，洗头和洗澡似乎不太可能。

4月24日，一位名为“老贾就是我”的微博用户发图发现，“为配合疫情防控”，庞宽的行为艺术展已被暂停，但直播仍将正常进行。刺猬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子健和其他一些滚动的朋友赶到画廊查看庞宽，却发现画廊已经关闭。网友笑称，“隔离14天”，行为艺术真的完成了。

很多人都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对这一弹幕最常见的评论是“这是什么？”很多人花了很多时间在这个像高跷一样的工作室里问：“他今天上厕所了吗？”虽然画廊整夜灯火通明，庞宽还是蒙上眼罩，一直睡到快九点的时候。后半夜，很多失眠的人还呆在他的工作室里，看到庞宽夜里起来上厕所，又兴奋起来。庞宽起床后没有洗漱，头发乱糟糟的。有人评论说：“才两天，就已经没了。”然后说：“早上好，我要去上班了。”

值得一提的是，工作人员戴着防毒面具和一次性手套来帮助清理他的垃圾。“谁能想到，在疫情期间，我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庞宽大小便，有人戴着防毒面具把他扶起来？”我很沮丧，”一位网友说。随着时间的推移，网友们开始怀疑庞宽是否真的能坚持14天。

这就是“行为艺术”。

还是一个到处赚钱的真人秀？

这种“行为艺术”很多人都很熟悉。2003年，郭被一个电视综艺节目邀请在一个窗口住了48小时，只有方便面、一个睡袋、一个时钟和编织工具来打发时间。第一天，他努力娱乐观众，但第二天，他开始抗拒镜头，疲惫、孤独、尴尬等负面情绪不断流露，一度向节目团队提出提前终止的挑战。陈冠希还在北京798举办过展览。他的一个作品叫做《甄嬛传》，他在那里的一个玻璃房子里住了72小时。

《扬子晚报》/子牛新闻采访策展人林树川。2018年，他在南京24小时美术馆发起了“24小时独处计划”。在玻璃盒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和一盏灯被放置在这个孤独的空间里，在两个月的项目周期内向所有游客开放，任何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向展览组织者提交申请。24小时独处项目记录并收集项目中所有参与者的独处痕迹。展览也移到了上海。

在采访中，林树川表示，庞宽这种玩法并不新鲜，只是之前慢速直播的这些技术手段。“庞宽在画廊的慢速直播和独自在家有什么区别？”事实上，呆在家里可能会更好。这是一个公众人物可以被消费的时代，观看直播的人们可以一窥名人的私人状态，甚至是他们在聚光灯下的个人情绪。但这是否是一个艺术项目值得探索。”

事实上，在公共空间的直播状态中，庞宽并不“孤单”。林认为，这更像是一个在画廊等盈利空间举办的真人秀。没有编辑的日常行为满足了每个人的偷窥欲望。

林树川认为，需要澄清的是，目前“行为艺术”的概念被过度使用了。人们并没有真正理解行为艺术的逻辑，往往认为自己不愉快、怪异、不会做，难以理解，统称为“行为艺术”。事实上，行为艺术使用身体或肢体语言作为一种艺术语言来面对问题，具有很强的属性，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批判性。

而庞宽的直播则更符合当下的娱乐模式。明星需要文化娱乐的标签，盈利场所需要大IP，而对于大众来说，它提供了一种免费观看的方式。这背后还有一个商业逻辑。如你所见，星际画廊的直播已经有三百万观众了。网友们也可以用微信豆的方式给小费。网友聚在弹幕上刷新Pants的歌。这是一个躺着就能赚钱的行业吗？记者还注意到，目前，没有多少网友奖励。

我们看他直播的时候，有人在看我们吗？庞宽的直播也让网友想起了疫情下呆在家里的情况，很多网友也给了庞宽一些建议。不要躺着老刷手机看书，用柳庚红来跳握，还可以做点音乐。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网络文艺委员会委员、安徽大学文艺学院博士吴长青告诉记者，庞宽的行为代表了流行音乐青年关注当前社会生活的一种方式。事实上，庞宽、在线观看留言的网友，以及观看留言的观众，形成了一种“外观火”的互动。

实习生丁敏英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张楠

校对生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