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总是给人希望。

简评—— 《隐入尘烟》

陈贤义

《隐入尘烟》一部电影正在被舆论热炒。受舆论影响，我特意去看了一下，看完之后，能够举一反三。我说不准。是因为我的审美观念不急，还是这部作品没有舆论吹捧的那么好看？所以，看完电影，我也忍不住说说我的想法。

电影《隐入尘烟》的故事线非常清晰：女主角桂英是一个尿失禁的女人。她从小就生病，不能再要孩子了。最终，被小姑嫌弃，以嫁人为名冲出家门，安排嫁给了寒酸的光棍汉铁，此人卑微如驴，只知道干活。于是，两人开始同居。婚纱照是两个人拍的第一张照片，也是我这辈子拍的唯一一张照片。表情呆滞，不知如何是好。婚后两人渺小如尘埃，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关心他们的人。夫妻加一头驴是贯穿全片的主要生物。

这对情侣虽然语言上交流不多，但却把爱刻在了心里。桂英过着悲惨的生活。本来没有人会爱她，但马友铁把她当成了最重要的人。没有房子，两个人辛辛苦苦，铺坯铺泥，建起了土房。房子盖好了，小鸡孵出来了，玉米小麦丰收了。看来他们应该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村里一个有钱人病了，输血很困难。因为熊猫血配的不好，马友铁一查就对了。他毫不犹豫的一次次输血，却依然没有逃过鄙视的目光，还因为输血被欺负。桂英说他不如一头驴，但活得像一粒灰尘。后来，生病的桂英走路时头晕目眩，结果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全村人都看着，没人来救她。直到马友铁得知情况，才赶紧去找儿媳妇，但那时他已经淹死了。马友铁虽然一生善良，但再善良也逃不过世人对他的厌恶。因此，桂英死后，走投无路的马友铁绝望了。我们终于看到，在广阔的沙漠上，一个人、一头驴、几匹马有铁，唯一的财产就是一辆马车。马友铁无奈地对驴说：“走！”然后他直接去了沙漠深处。回头一看，驴走了，但走出百米的驴却站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陪伴自己多年的主人。老驴恋恋不舍，望着铁马。看到这里，观众不禁泪湿衣襟。之后，马友铁回家卖掉了家里所有的粮食，还了债务，包括欠邻居的十个鸡蛋，然后吃了一辈子都不愿意吃的鸡蛋。最后，他吞下杀虫剂，跟随桂英。一对被嘲笑，被嘲笑，被看不起一辈子的夫妻，都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不算。隔壁广阔的戈壁上，西北一望无际的荒原上，一个衣冠楚楚的官员伸手一指，然后一台挖掘机轰鸣起来。马匹和铁苦力搭建的房子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瞬间化为废墟，荒地依旧是荒地。就这样，那对没做过坏事的夫妻，当地的顶级贫困户，这样一对小心翼翼生活的人，在尝尽了几乎所有人间疾苦后，终于走向了绝望。

我们不排除本片所描述的故事的真实性。在我国960多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土地上，虽然我们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仍可能存在苦难和贫困的情况马立克尤铁。但电影要表达什么，还是要看艺术家自己的选择。这部电影令人无法理解的是，编剧和导演试图将发生在个人身上的不幸变成一个国家农村状况的普遍缩影。

比如，在我们党成立一百周年的重要时刻，我们国家向世界宣布，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完全脱贫，全国832个县全部摘帽，12.8万个贫困村全部挂牌。区域性集体贫困得到解决，绝对贫困彻底消除。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光荣。作为一部表现扶贫的作品，作者却视而不见，这真的很奇怪。

这部电影完全聚焦于贫困二字，而我们伟大的扶贫工作及其历史功绩却根本无法展现。人们看到的是没有希望。在苦难中与命运抗争的马友铁夫妇，辛苦了一辈子。眼看生活即将向好的方向发展，其中一人溺水身亡，另一人绝望自杀。善良不会有好下场，劳动不会得到尊重，善良不会得到回报。另一方面，马立克有铁的命运吗？我们绝对不否认这样的极端事故和案件可能是因为这样一个大国，地区差异，村与村的差异，户与户的差异造成的，但事故和案件并不能代表社会发展的主流。作家和艺术家对他们想要表现的东西有他们自己的立场和选择。如果不去写我们扶贫的大环境和成功，而是去描述甚至捏造、夸大这样一个特殊的案例，并因此造成中国农村的普遍情况如此糟糕，那就相当于放弃了一个作家、艺术家的基本良知。

更何况目前大家都知道我们正处于即将召开第二十次党代会的关键时刻。在党中央的统一安排下，我们的媒体正在总结中国共产党在过去几年中领导中国人民在扶贫和工业贸易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并为活动营造良好的氛围，特别是在扶贫工作全面取得巨大成就的情况下。这样一部电影的意义是什么，我觉得很值得商榷。

在这部电影越来越火的当下，我知道如果我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被一些人批评甚至唾骂。但我也必须指出这件事的症结所在。艺术总是给人信心，总是作为进行曲鼓舞人。有关部门领导同志强调，我们文艺创作者要勇于承担用蜡烛照亮民族精神的光荣使命。如果不是这样，观众看了你的作品后会觉得社会一片漆黑，甚至怀疑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制度，那么这样的作品就不能不被怀疑。

有人可能会说，你等着瞧吧，你说的太早了，有一天这部电影可能会得国际大奖，到时候看你怎么说。是的，我不怀疑这些作品中的一些在世界上获得了奖项，但无论你做什么。

什么奖，都无法阻挡我对这样一部作品的质疑。这些年有些作品靠丑化国家丑化同胞去西方拿奖的事情多了去了。拿了西方的奖怎么啦？不能说明我们的祖国和人民就一定要从心里认可你，这个道理人民群众都清楚得很。你的镜头对准谁，你的笔端表现谁，这是一个人的立场和思想。我毫不怀疑，西方世界会非常喜欢这样的作品。

1972年，意大利电影大师安东尼奥尼来中国拍了一部大型纪录片，名字就叫《中国》。这部片子在中国大地引发轩然大波，安东尼奥尼为了证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是落后的，他费劲心机，专门把镜头对准中国社会的负面，群众破衣烂衫，歪斜欲塌的民房，捡垃圾的群众，乱飞的苍蝇。我记忆特别深刻的是他镜头里的一个画面，为了证明中国人的愚昧落后，他远远的把镜头对准在空旷的原野上拉屎的河北农民，时长达数分钟，直到这个农民就地捡起一块土坷垃搽屁股，才算结束。这情况是真的吗？是真实的。因为当时的中国还是很贫穷，许多农民没有用手纸的条件啊。安东尼奥尼所拍的这些画面组合起来，就是中国之落后，世界罕见。安东尼奥尼想让西方的人看完后，就不会再相信来自中国的各种宣传，这就是画面和镜头的表现力。立场决定屁股，安东尼奥尼作为来自西方的摄影师，他当然要丑化中国。因为，在他看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就是他的对立面，在他看来我们的一切理所应当是污浊的，当然他对准的画面也都是专选肮脏的。

也许有人会说，票房决定一部电影的社会价值。可我想说，这种唯票房论是非常错误的。这些年我们有些人动辄拿票房说事，动辄用票房多少来衡量电影的价值，甚至非常荒唐的强调电影就是工业。为什么这么说，这样说就等于说电影就是资本说了算，就等于让资本的力量统领一切。这里边当然包含着某些人的阴谋。电影是商品不错，但它首先是思想文化的载体，如果否认这个首要的问题，其它什么都不必谈了。有些问题很大的电影，没有什么积极思想内涵，充斥着（软性的）色情加暴力，却收获了很高的票房。可那是社会毒品，它的票房说明不了它有任何积极的价值。

由此来看，关于《隐入尘烟》这样的电影，还是要从国家利益来思考，不可仅仅跟着风跑，更不能拿票房说事。评价一部电影的好坏，关键看它的思想是不是对路。用《隐入尘烟》这样的作品来表现我们的扶贫脱贫，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思考？目前，国际国内斗争形势如此复杂，我们不能不注意，不能不防止《隐入尘烟》这样的作品是被敌人利用了的。